他在叫陆砚洲的名字。
那一瞬间方时赫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凑到阮绵耳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试探着问他:“你喜欢他?”
那个平常对他总是冷冰冰的人羞涩的笑起来,他微微睁开了眼小声说道:“喜欢的快要死掉了。”
满腔爱意褪得干干净净,愤怒如同汹涌的波涛,几乎要将他淹没,或许换一个人他不会这么大反应,可偏偏又是陆砚洲。
方时赫意识到自己这几个月把人当宝贝一样的追捧有多可笑,他将阮绵带到这里侵犯了他,可他依然忤逆自己,想要离开自己。
那天阮绵昏死后再醒来方时赫已不见踪影,手脚上的领带已被解开,上面留下了极深的淤痕,他颤抖着拨通了他的号码,说要分手。
方时赫告诉他等他回来再说,没多久他便回来了,往日总是笑意盈盈的脸上阴沉可怖。
阮绵眼中的憎恨和嫌恶仿佛在他心上刺了一刀又一刀。
他浑身散发着滔天恨意,咬牙切齿:“你要跟我分手。”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贴着他,可阮绵这么作践他。
阮绵没见过他这样,方时赫一直都是热情风趣的样子,哪怕是昨晚发狠,也没有这样凶恶,不由得浑身战栗,又恨又怕:“我要报警……”
方时赫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笑起来,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你可以试试,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