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要怎么样,只是想离陆砚洲近一点,或许,或许某一个平常的午后,他们会在熙熙攘攘的街头重逢,他只要看一眼就好。
可与此同时,阮宁开始频频带他出席各种宴会,他才明白为什么阮宁死活都不同意他出国留学。
他频繁参加各种高端的宴会,被养母领着四处攀附权贵,更是让大家嘲弄不齿,恶意是像瘟疫一样的存在,传播速度快,范围广。阮绵被贴上了各种难听的标签。
刚入大学头一年,想要包养他的,骚扰他的不计其数,甚至有人将一些下流的艳照p上他的脸广泛传播,引起不小的轰动,差点被弄到退学,后来还是陆再川出面,学校才将照片的事压了下来。
再后来,方时赫开始大张旗鼓的追求阮绵,羡慕和嫉妒的风暴再次猛烈席卷而来。
每一次方时赫的出现,都会引发一阵骚动。他的车停在教学楼下堵他,送来的花束,礼物被摆放在显眼的位置,阮绵避无可避。
被逼结婚后,学校又多了许多关于他新的传言,勾引方家大公子,破坏方家联姻,不择手段等等,细节描述的绘声绘色,阮绵成了大家口中和他养母一样的贱人。
相比方时赫对他做的一切,这些不痛不痒的谣言和耻笑现在不太能激起阮绵内心的波澜,难以再作出大家想看到的羞耻反应,满足他们的恶欲。
阮绵回到座位上时一阵恍惚,不知道自己是进步了,还是堕落了。随即又想到,陆砚洲如果知道这些事,也会对自己不耻吗?
陆砚洲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皱,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