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阮宁的养子,难怪昨天看见他的脸觉得眼熟,竟然是七年前那个没脸没皮喊他哥哥的小拖油瓶。
他心里冷哼一声,阮宁费尽心机爬上了陆再川的床,她的儿子阮绵也尽得真传,爬男人的床爬的得心应手。
方时赫当年为了娶人进门闹出很大的动静,原本的联姻都被搅黄了,连远在国外的他都有所耳闻,区区一个孤儿出身的养子,想必当初为了抱上方时赫的大腿没少使手段,传闻中那些事,看来也都是真的了。
他自然而然的就给阮绵贴上了以色侍人,虚荣肤浅的标签。
想起早晨对方眼巴巴给他送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方时赫在外玩得天天不着家,估计他急着找下家呢。
两人才认识一天,就上赶着凑上来,比他妈还不安分。
陆砚洲站起身走向窗前,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在照片上摩挲,看向不远处的高档住宅区,天底下竟有这样巧的事,不做点什么倒说不过去了。
阮绵坐在落地窗前,将陆砚洲的名片拿在手中看了一遍又一遍,脑子里回想起对方的身影,耳根突然红了起来,不知道他有没有吃自己做的东西。
阳光晒在身上暖乎乎的,他有些昏昏欲睡。
“叮铃铃——”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看到屏幕上跳动的"阮宁"两个字,瞌睡全无,有些逃避的将手机调成静音,还好电话自动挂断后,对方没有再打来。
情绪跌落到谷底,他起身回房间拿起电脑,专心做起了老师布置的作业,连晚饭都忘了吃。
窗外夜色沉沉,陆砚洲捏了捏眉心,看了一眼表,已经八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