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洲却被这声哥哥刺激的脸色骤变,他将阮绵狠狠一推,阮绵伸着腿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滚出去,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少年的泪顺着眼角滚落滴在他光裸的小腿处,烫的阮绵心一缩,他那颗敏感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他以为这只是同病相怜的同情。
这是陆砚洲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第二天,陆砚洲就搬了出去,再也没回来。
可陆砚洲就像种子在阮绵的心里扎根,他时常想起陆砚洲,想起那滴滚落在腿上的热泪,直到他第一次梦遗时,梦里依然是陆砚洲的脸……
阮绵迟钝的意识到,除了亲情和友情,他竟然又渴望了爱情,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也注定得不到任何想要的感情。
啾啾舔着他手上的伤口,意识回笼,他找出医药箱,将啾啾放在腿上,拿出两根碘伏棉签掰断,涂抹在擦伤位置,消完毒,又找出几个创口贴撕了贴上。
他躺在床上,朝夜空望去,天空只有几颗黯淡的星星,围绕着一轮尖尖扁扁的月亮。
他很少看月亮,每次看,月亮都刻薄的不肯圆。
第5章 他算我哪门子弟弟
对面的陆砚洲打量着房子,这套房子虽然很久没有住过,但有保洁人员定期清理,一切都还维持着当离开时的样子。
这个小区算不上特别高档,毕竟是十年前的楼盘了,只是贵在地理位置十分优越,资源高度集中,且去哪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