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印着“陆砚洲”几个字,以及一串电话号码。他将名片小心装进口袋,扶起电瓶车,快速瞄了他一眼:“谢谢,不用了。”说完跨上了电瓶车。
陆砚洲还想再说什么,但那人已经骑上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他转身回到车上,继续驶向小区。
陆砚洲将车停在小区门口,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回忆。
他走进电梯,电梯门即将关闭时,一只带伤的手突然伸了进来,门又缓缓打开。
那小孩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电瓶车的头盔,额前的碎发有凌乱,胸口因为运动微微起伏,脸颊因为刚才的摔倒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阮绵抬眼看到陆砚洲,呆住了。
直到电梯门再次快要合上,才顶着那道目光同手同脚走进来,默默站到电梯最后面的另一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头盔的边缘。
陆砚洲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略显单薄的身形上停留片刻,心里觉得奇怪。住在这种高档小区的人,怎么会骑电瓶车?穿着打扮也比较普通,他忍不住怀疑:“你住几楼?”
这是一句废话,因为这部电梯只到五楼。
阮绵没料到他会主动搭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低声回答:“5楼”
陆砚洲挑了挑眉,这也太巧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我也住5楼。”
阮绵心中有些不可思议,对面的空房,竟然是陆砚洲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