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摇曳,黑暗的病房中久久回响着湿润的水声,两个alpha的肺活量相当恐怖,十分钟过去,两片唇瓣从未分离过,他们紧贴的胸膛早已变得湿漉漉,又过了五分钟,两人终于分开,郁海的嘴已经被吻得合不拢,唇瓣红肿不堪,大张着往外滴滴答答地吐着殷红的舌头,他双颊通红身体发抖,舒服得眼瞳迷蒙直往上翻着,看着已经不太清醒,仿佛徐知潮的舌头是在他脑子里搅了十五分钟。
“徐知潮……”他用最后的意识死捏着徐知潮的衣领,嘴上呢喃着,“你……要跟老子走……”
徐知潮双手托着他发软的身体,胸膛上下起伏着,他眼里沉淀的深蓝像是立刻要将郁海拆吃入腹,他那浓郁的信息素里释放着欢愉的信号,在空气里寻找着每一个属于b级的信息素分子,包裹缠绕然后深深地融合,即便没有记忆他也已经明白这个b级alpha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伸手覆盖住郁海揪住自己衣领的手,然后将它缓缓抬到自己唇边细密地吻着,他的记忆没有恢复,只是大脑想让他这么做他就做了,握着那只手腕的掌心下能听见到对方心跳的脉搏,一声又一声,似乎还夹杂着大海翻涌的潮水声,像是现实又像是在梦中。
“郁海。”
他轻声唤着,心跳逐渐与对方共振。
潮是海不灭的悸动。
而海是潮永恒的归宿。
“郁海。”
他又唤了一声,将郁海的手掌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脸上,即便感到疑惑,但他遵从着本能,遵从着感官和信息素的指引,下垂的眼眸里无法克制地流露出深深的眷恋。
“郁海。”
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