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徐知潮说正常生理需求的事都被他说得很肮脏。
“这是洁癖?我怎么觉得有点像是变态。”郁海的脖子上现在都还有徐知潮掐出来的手印,他看着这个男人,沉声道:“徐知潮,这个行为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知道,你要和谁发生性行为跟我没有关系。”
郁海气笑了,“你刚刚恶心得想要掐死我现在又说没有关系,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过没过脑子。”
“你也会用脑子骂人了。”徐知潮看了他一眼,凉凉地道,“现在可以滚了。”
相处了一个星期,郁海现在稍微掌握了一点儿徐知潮的情绪变化,现在他这个样子就是明显的不耐烦,他一不耐烦自己的脖子就要遭殃,郁海懒得找虐,就换了个话题。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郁海道,“这周六的科技展览我要跟你一起去。”
徐知潮重新看向了他。
就在13小时前,修在临走时给郁海安排了复仇计划的第一项任务。
“郁海,刚才我听你说救你的人是菲亚科技的开发员。”修看着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那这周六在首都塞莱斯图广场举办的科技展览你也一定能混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