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第五个人举手,“还在实验基地的时候他似乎挺出名的,但是叫什么来着……”
“郁海。”第六个人道,“我记得他叫这个名字,编号……想不来了。”
“啊,我听说过这个名字,”第七个人道,“他们传这个b级alpha有网瘾,上战场之前都要用拉斐尔打两把斗地主。”
“斗地主怎么了,你上战场前不是还要扣脚皮吗?”第八个人道。
“我靠谁传的!我没有扣脚皮!我是在剪脚趾甲!”
“那也很恶心好吧。”
“靠!你没剪过脚趾甲吗?”
吵闹的声音逐渐变大,只有郁海安静地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
这里是一个老旧的仓库,空间很大很宽敞,房顶也很高,周围是深褐色的水泥墙,里面放上了一些各式各样的凳子椅子还有两个破旧的沙发,像是这些人分别从不同的地方抢来的,靠近墙壁的地方还放着生锈的铁架,应该是全革命时期用来囤放物资的,现在上面几格放着堆叠起来的子弹盒还有散乱的弹夹和滚落出来的子弹;下面几格放着速食食品和饮用水,他正对面墙壁上还放着一台落满灰尘的电视机。
在他进来时,里面的人就这样当着他的面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虽然讨论的中心是他,但谁也没有理他,吵着吵着这帮人突然就打了起来,不管男的女的,oga还是alpha,全都扭打在一起,头顶上飞着还没吃完的薯片渣,凳子全掀翻了,甚至还有一张倒在了郁海的脚边。他看着脚下那张破烂的塑料凳,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嗤笑。
这时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扭头去看他。
“你笑什么?”那个喜欢看电影的alpha凉凉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