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容易。”
艾瑟扯了一下嘴角,“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研究员都是神经病。”
“我当然知道。”
郁海回答完,巷子里便沉默了下来。
他双手环胸靠在墙壁上,艾瑟同样靠在他的对面。狭窄的小巷里,他们一个看着外面五光十色的街道,另一个看着相反方向。巷子里很黑暗,而外面的街道却很吵闹明亮,那股只有同类之间才能识别的,熟悉到刻入dna的信息素气味,在两人之间缓慢地飘散着,安心的感觉甚至能让人放下所有的戒备。
后脖颈的腺体在隐隐发热,郁海盯着巷外,忽然开口喊道:“艾瑟。”
他的声音又轻又低沉,像是终于有了劫后余生的感觉,“你还活着。”
“嗯,我们都还活着。”
艾瑟回过头,朝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西棠区的新闻是不是你们故意放出来的。”郁海问道。
“是,为了召集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