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再转回头,祝南予用力吸了口气,疲倦地吐出来,尾音微微颤抖,他抬眸看向霍云逍。
他此时的脸色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绝对不好看,霍云逍更不会看不出,若是以往早就问起来了,现在一声不吭,甚至丝毫不意外,就说明他心知肚明,而且早有预料。
更或许,都是他安排好的,让自己和刑观云在今日碰面,不然刑观云也不贵会丝毫不意外。
“你和董事长早就认识?”
周围还有其他人,祝南予声音不高,但是强压怒火,音调些许尖锐,霍云逍揽住他的肩膀带到一旁没人的地方,祝南予甩开他的手。
事已至此,霍云逍回答得干脆,“对。”
“你别告诉我,我来——”
祝南予肩膀发颤,眉目冷厉,却被霍云逍中途打断质问。
“哥,我今天当伴郎,还要准备,我晚上给你讲好吗?”
别人大喜之日,祝南予也不好和霍云逍置气,确实有点不合时宜,显得他不懂事,但也没有心情再摆笑脸,被霍云逍找了个桌子坐着等待用餐。
他心中杂乱无章,饭没吃几口,倒是撕碎了一沓餐巾纸。
到中午酒席就散得差不多,霍云逍他们帮忙善后,晚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祝南予坐在餐桌边上等着,双目无神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霍云逍过来叫了他两声他才听见。
抬头的一瞬间眼神还是呆滞的,看清是霍云逍后瞬间变了一副样子,冷漠得像刀子,扎得霍云逍心头钝痛,可是他早就想到了不是吗?
几个小时的时间,足够祝南予揣测清楚七八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