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逍,注意你的言行!”
霍鼎珺早没有最开始那淡定的风范,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失态,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儿子会这样忤逆他。
但是细细思索,现在的霍云逍身居高位,比起他当年不差分毫,甚至势头更盛,当然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摆布的儿子了。
他冷静片刻,做出退让,“别让我哪天在新闻上看见什么登不上台面的事,我们霍家丢不起这个脸。”
“我不觉得我们的事登不上台面,我们霍家的脸也不至于因为我的性取向就丢了吧?况且,爸,您也太看得上我了,您儿子还没追到呢,人家能不能看得上我还两说。”
“”
霍鼎珺一时无语,差点被气笑,他当然知道霍云逍这是借着贬低自己来嘲讽他太把霍家当回事,但其实脱去这些身份,谁不是普通人?
霍云逍说罢便离开,从小到大他第一次违背霍鼎珺,话全说出来,这么多年的郁结好像也跟着散了,他长舒出一口气,心情舒畅。
霍云逍从祖宅出门,心脏还在胸腔里激动冲撞,离开霍公苑,车头调转,霍云逍直奔云观楼下。
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祝南予,没提前和刑观云打招呼,一进云观大门,路上碰见他的都有些震惊,一一和他问好,他步履匆匆,只点头,话都顾不上说,到祝南予办公室门口才停下脚步,像是毛头小子见心上人,平复着呼吸,抻了抻衣服,才十分有礼貌地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