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眼里的真诚热忱是装不出来的,程优这个年纪,身上总是带着初入职场的纯粹和果敢。
祝南予最开始进榕分就顶着莫大的压力,一路摸爬滚打至今,有时候真挺羡慕程优这样率真的乐天派。
“不用管他们,有你相信我我就觉得很知足了。”
程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趁着他心情好,还是没忍住八卦了一句,“所以,老大,您和霍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兄弟吗?不止。
情侣吗?不够。
他琢磨着,“不好说,我们小时候是邻居,现在……还不确定。”
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像程优这种做助理的最不缺机灵劲儿,乐呵呵道:“那我知道啦!我走了老大!”
祝南予摆摆手,“去吧。”
待程优离开,办公室静下来,祝南予加速的心跳便跳动得更加明显,好像随时都可能冲破胸膛。
他抬手按在心脏的位置。
如果说,在过去的相处中,他有许多次犹豫不决,许多次模棱两可。
次次微妙的动摇都归结为心软,所有意志不坚定的纵容都解释为无可奈何、不能反抗,那么眼下他很明确地意识到——他在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