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逍两只手搓搓裤线,难得地看起来有些局促慌乱。
“来找你。”
“不是赶我走了?怎么又来找我?”
祝南予侧了侧身子,语气虽然勉强算得上冷硬,身体却已经诚实地邀请霍云逍进门。
霍云逍顺着台阶下,握住他的手,整个人压下来,把他拢在怀里。
一股浓浓的酒气钻进鼻孔,霍云逍把头埋在祝南予肩膀上蹭了蹭,“你喝酒了是不是?”
“喝了点。”
“骗我,你喝了很多。”
霍云逍想起十八岁那个晚上,祝南予喝了好多酒,那晚的祝南予应该也很难受,所以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让祝南予难过。
没想到现在的他成为了年少最痛恨的人。
十八岁的霍云逍如果知道了,一定会痛打二十六岁的霍云逍一顿的。
他吸吸鼻子,声音翁翁的。
“哥哥,我错了。”
说着又抱紧了一点,“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发火,以后不会了。”
祝南予听见这一声久违的“哥哥”,自他们重逢,霍云逍还没这么叫过。
现在听起来不亚于十几年前他第一次听见时的惊诧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