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逍喝了半肚子的酒,都说他平时不好约,争着灌他。
趁着邓青闰回来,他快速吃了几口饭,不然空着肚子恐怕要醉得很快。
邓青闰坐在他旁边,打听道:“你和你那位怎么样?我哥说你可是几天没让人回去上班。”
霍云逍挑眉,“他还和你八卦这个?”
“我问的啦。”
“是带回家几天,但是目前也不算——”
霍云逍仔细回想着,“有什么,太大的,进展,但也不是一点没有吧。”
难得看见堂堂霍总这样为难,邓青闰调侃道:“你这就是栽了呗?就这一个不换了?”
霍云逍点头,想起离开之前送他出门的祝南予,坦然道:“就这一个,也不是栽了一年两年了。”
两个人说了几句小话,话题就离开了祝南予,一桌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好不热闹。
霍云逍不知不觉间喝了许多酒。
他谈生意时都是浅尝辄止的,生怕酒精误事,扰乱思绪,喝这么多的情况屈指可数。
但是今天这场合毕竟是大喜事儿,喝就要喝得痛快。
一杯接一杯,他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总之最后眼前一阵阵天旋地转,看东西都有些重影。
他自认意识还清醒,邓青闰却扶着他的肩膀,对其他人竖起大拇指,“你们几个真厉害,把我们云逍都给喝多了?”
不是霍云逍酒量差,确实是今天几个朋友都说他最难约出来,商量好不给他灌醉绝不结束。
他不醉,他们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