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敲敲门,“我有卫生间的钥匙,你再不出来我要以为你在邀请我进去了。”
他这么一提醒,祝南予才意识到确实有点久了,从浴缸里出来,脚又麻又滑,差点摔倒,怕霍云逍真的进来,他赶紧回话,“马上出来!”
霍云逍当然不是真的想进去,想也不用想就知道祝南予不会同意,只是祝南予这样在里面不声不响,他担心出什么事,听到祝南予的声音,也就放心了。
祝南予擦干身上的水,换上浴袍,坐在椅子上缓了缓酸麻的脚,才开门出去。
一出门就看见霍云逍又拿出手铐,他瞬间防备起来,站在原地不动,下意识把手背在身后,眼神十分警惕,“干什么?”
“我要洗澡。”
“你洗澡还要锁我?!”
霍云逍挑眉,意有所指,于是祝南予也回忆起自己的“前科”——霍云逍大概是怕他像上次一样,趁自己洗澡的时候跑了。
“我不跑。”
“我不信。”
“你那门锁我又打不开。”
“但是我怕你去别的卧室。”
“我不去。”
“我怕。”
“我真不去。”
“那我也怕。”
“”
祝南予无语地坐在床上,“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霍云逍一点也没犹豫,点了点头。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