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桌子垂头,额前垂下来的头发挡住本就昏暗的光线。
他知道他这样强制祝南予的方式过于偏激,他害怕祝南予因此讨厌他,却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把祝南予留下来。
祝南予拿他当弟弟,可他不一样,他爱祝南予。
他爱。
从十八岁生日那天,隔着玻璃窗隐约看见那个瘦弱的人影,他就知道他这辈子或许都要栽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等情绪恢复如常,他回到卧室,没有给祝南予解锁,但是换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
酒精的气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散,祝南予见他平静,试图和他正常交流。
“你喝酒了吗?”
霍云逍点头,“喝了一点。”
“为什么?”
霍云逍无奈地看着他,情绪变化之快让他捉摸不透。
当然,有时候霍云逍也看不明白自己,他时常觉得他表面是个正常人,内里却是个神经病。
“刚刚有些失控,怕伤到你,喝酒可以让我冷静。”
祝南予被他噎住,一时说不出话。
“酒气有些重?我去刷牙。”
他转身去卫生间,只是刷个牙,却足足去了二十分钟。
祝南予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他清楚刷牙刷二十分钟不太正常。
他有些担心霍云逍做什么傻事,试探性地喊:“云逍?还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