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被他亲手伤害。
他怎么能奢求霍云逍原谅?毕竟连他自己都无法自我开解。
哪怕……当年的确事出有因。
祝南予迟迟没有坐下,霍云逍手一伸,手心朝上,做了一个指示,“坐啊。”
尾音很轻,却让祝南予浑身震颤。
他走的时候霍云逍还没经历变声期,如今已经完全陌生。
他僵硬地坐下来,相比于他,霍云逍要游刃有余也从容自在得多,没有表现出看见他的意外,也没有……憎恨。
他不认识自己了吗?
也正常,十四年了,认不出小时候的一个邻居哥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不认识自己更好。
祝南予飞速让自己冷静,他的职业操守告诉他,这种时候不能因为私事影响公事。
然而再抬头对上霍云逍不知有意无意看向他的眸,还是抓紧衣摆。
他连牙齿都在打颤。
饭局最开始不谈生意,祝南予心想自己有足够的时间调整状态。
霍云逍今天没有带人陪同,交涉的难度应该也小一些。
祝南予悄悄做着深呼吸,服务生开始上菜。
他转动转盘,将菜对着霍云逍,躬身给霍云逍倒酒。
“都是餐厅的招牌菜,也不知道合不合霍总胃口。”
霍云逍始终盯着祝南予,不难发现那淡定神色下面藏住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