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祝南予换上最得体的西装,保证最好的精神状态,让自己看起来值得信赖。
坐上刑观云的车,刑观云看他一直低头,问他:“紧张吗?”
祝南予摇头,“还好。”
越紧张越容易出错,所以在参加饭局之前他都会把自己放空。
“你正常发挥就好,没问题的。”
刑观云很自信,这种自信无疑给祝南予打了一针强心剂,踏实多了。
半小时后,低调的黑色宾利停在金拱门大厦。
祝南予抬头看过去,心脏骤然抽紧。
他没想到这次的餐厅定在金拱门。
金拱门,顾名思义,餐厅内部和名字一样金碧辉煌,普通人大概一辈子都没机会进来消费一次。
祝南予上次过来还是十几年前,和霍云逍一起。
刚认识霍云逍的时候,霍云逍八岁,他也不过十四岁,刚上初二的年纪,但是看到比自己小几岁的小孩儿,难免产生一种身为哥哥的成熟感和责任感。
当时他刚和爸妈搬进新别墅,大概是搬家的动静闹得太大,刚放学的霍云逍忍不住在他家门口驻足,向里面张望。
祝南予收拾好卧室,出了一身热汗,出门透气,就看到一个漂亮小孩儿。
他那会儿外向,不像现在,饭桌上虚与委蛇多了,回归自己的生活,就愈发逃避社交,他迈着大步过去和霍云逍打招呼。
霍云逍背着书包,抬头盯着他,乌黑的头发又乖又顺地盖在脑袋上,让人很想伸手摸一把。
祝南予半弯着腰,“你是谁家的小孩儿啊?”
霍云逍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他,眼睛都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