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年轻很俊朗的长相,气质不像司机,倒像站在老总身边负责开会记录和传达通知的秘书。
祝南予和他道谢,进门之前做了几个深呼吸。
云观科技的楼层在十八到二十一层,相比于这座写字楼里的其他公司,规模中等偏上。
以前在榕城,每次祝南予说出自己工作的地方,都会受到街坊邻居的称赞和羡慕。
“南予真有出息,你父母也跟着享福了。”
“我还和我家小孙子说呢,以后要向他南予叔叔学习。”
“年纪轻轻就这么有能力,下半辈子不愁吃穿了。”
祝南予的确有个漂亮体面的工作,但是现在,他在望海。
身处钢铁丛林的中心,云观科技这样的公司数不胜数,甚至遍地都是,像他这样的打工人更是大城市里最不缺的,一个离开,就有千千万万个顶上来,谁也不比谁特别,谁也不比谁重要。
总公司本来要给祝南予准备一个欢迎仪式,被他委婉拒绝了。
除非必要,他很少社交,避免让自己分神内耗,对于这种形式化的东西更是避之不及。
如果不是在榕分做了八年,和同事一同从无到有,多少有点革命情,他甚至不想让驰见安以给他送行为目的组织公司团建聚餐。
如今他初来乍到,又是空降,实在不好太出风头,低调地和董事长打个招呼,然后投入工作,就是最好的。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您好,我是新来的祝南予。”
“祝经理啊,董事长说等您来了,先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