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录音是程万里录的,至于第一段,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沈家寿宴那晚,那位屈尊降贵来邀请他跳舞的赵家公子。
对方分明瞧不上他家世,却还做这种违心的事,而后又因为被他下面子,带了人来后花园讨说法。付唯本以为,又是一场大冒险游戏,拿他当作游戏消遣。现在看来,对方应该是得李牧授意,故意想来激怒他,以此套他的话。
付唯吃完了蛋糕,拍照片发给程期年,对方没有回。他睡在程期年家没走,当晚程期年一夜未归,他去找沈一鸣喝酒了。
沈一鸣准备睡下,披着浴袍起来,叫人给他开门。沈一鸣住的别墅,地下室有间酒窖,程期年进门以后,就下楼去搬酒。
他坐在一楼看着,等程期年上来,戴上眼镜观察他,“心情不好?”
程期年摆明了是要酗酒,沉着脸往杯子里倒酒,心烦意乱地灌入喉咙。
沈一鸣就猜到了,“付唯的事?”
男人握着酒杯偏头,眼里暗得望不到底,话语冷漠而冰凉:“程万里找过我了。”
沈一鸣问:“说什么了?”
程期年三言两语,将整件事简单说了。沈一鸣听完,露出果真的神情,“你应该知道,这只是他们的离间计。”
“我知道。”程期年喉结滚了滚,“但并不代表,我就会不在意。我问了付唯,”男人面容冷凝,情绪剧烈翻绞,“他承认了。”
沈一鸣并不意外,“我提醒过你,他目的不纯。”
杯底重重磕在吧台上,程期年狠狠拧起眉来,想也不想地张口反驳:“我在意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