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霎那间怒意升腾,捏住程万里的手发力,将他捏得痛叫起来,“松手。”
程万里被迫松了手,手腕绵软无力垂下,程期年伸手拿纸巾,擦干净袖扣上指纹,看程万里的眼神,犹如利剑要将他戳穿。
“做戏?”他如置身于天寒地冻的冬日,眸光要将程万里完全冰冻起来,“你指的是搭肩膀那些?”
他已经摸清程万里来意,“李牧让你来的?是他教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玩起这种小儿科把戏来了。”
程期年一边朝他撂话,一边将纸巾捏成团,丢到程万里跟前,唇角勾起冰凉弧度。
程万里垂着头,突然低低地笑开了,“付唯嘴巴上有痣,你知道吗?”
“痣长在嘴巴上,谁都看得到。”程期年漠然道。
“那么付唯嘴里的虎牙,你也应该知道?”男人伸出一截舌尖,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巴。
程万里嘴巴干燥起皮,像烈日下皲裂的黄土地,猩红的舌头来回舔动,带着明晃晃的挑衅与炫耀。
程期年脑中轰然一声,回过神来时,手已经揪住对方衣领,死死将对方提了起来,手背力道紧绷青筋浮现,一字一顿话语含怒地问:“程万里,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衣领在脖子口收紧,程万里被迫身体腾空,从座位里微微离开,他呼吸困难,一张脸憋红了,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大笑起来,“意思就是,你能和付唯做的,我也能和他做。你应该和他接过吻了吧,也舔到过那颗虎牙了吧,很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