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唯摇头,“没有。她经常来找我,让我教她钓鱼。”
程期年听出来了,不是字面意思上的钓鱼,不由得眯起眼眸问:“你很擅长做这种事?”
付唯闻言,撑着推车微微踮脚,气息拂过男人耳朵,“我擅不擅长,程总不清楚吗?”
程期年语塞一秒,后知后觉气笑,转过脸来拷问:“所以我是鱼?”
付唯不回答了,双手松开推车,要往后退躲开。程期年早有察觉,长臂一伸捞过来,紧紧箍住他后腰,断了他逃跑的后路,压着嗓音咬牙道:“跑什么?”
“我想吃冰淇淋。”付唯轻轻说。
“别转移话题。”公共场合不好亲近,程期年单手搂着他,只能言语上激将,“除非你在心虚。”
付唯不慌不忙,“说完就可以吃了吗?”
“可以。”程期年语气公事公办,像极了约束他的上司老板。
付唯想了想,带了点诱哄口吻道:“你是唯一的鱼。”
程期年脸僵了一瞬,又好气又好笑,松开钳制他的手臂,故意冷下神情,暗示他自己不高兴。
结果付唯压根不看他,笑眯眯往试吃那边走,拿了一小杯冰淇淋过来——
只拿了一杯,还没给他拿。
程期年牙咬得更厉害,面无表情看付唯走近,冷眼看他挖冰淇淋,“付唯,还知道我是谁吗?”
付唯很从容坦荡,“男朋友。”
“你在男朋友面前吃独食?”程期年一脸不满,眉毛差点扬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