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唯挖布丁吃时，老gee和程期年喝酒。后者接过那杯红酒，转头往布丁上淋了点，让付唯混着酒香气吃。

gee微笑着感慨：“程和别人不一样，总能想出更新奇的吃法。”

程期年懒懒勾唇，手抵在脸侧问付唯：“好吃吗？”

付唯点了点头，“我吃过一次的。”

gee记不起来了，眼中流露出疑惑，“什么时候？”

程期年脸色不善，却是想起来了，是付唯来约会那次。当时那个男人，还给他切了牛排。程期年一言不发，端过牛排盘切起来。

付唯吃完布丁，喝了一点程期年的红酒。gee在挤柠檬汁，恰好抬头看到了，善意地提醒他：“那是程的杯子。你想喝吗？我可以给你倒。”

他没有解释，举起手边的空玻璃杯，朝老gee说了声谢谢。红酒在gee身旁，他拿起来打开，要往杯中倒时，又困惑地停住，“程，小朋友能喝酒吗？我有点不确定，他有没有到合法饮酒的年龄。”

付唯说：“我二十二岁了。”

gee神情惊讶，看向切牛排的男人。程期年切好牛排，拿叉子戳了一块，沾酱送到付唯嘴边，面色如常地点头：“他成年了。”

付唯张口咬住，没有半分扭捏姿态，酱汁蹭到嘴角上，程期年放下刀叉，顺手拿纸巾替他擦干净。

老gee在一旁看，口吻夸张地开玩笑：“哦不，程，在我生活几十年的家乡，到法定饮酒年龄的男孩，不会还需要让人喂他吃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