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池里也撒了花瓣,香气混着水汽溢散,空气是馥郁芬芳的。付唯解开浴袍下水,胸口袒露在空气里,程期年的视线投过来,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上。
付唯装作不知,放下小腿入水,足尖微绷在水下划动,试探水中温度与深度。伏在池边的男人直起腰背,一只手从水中滑过,抓握住他细嫩的脚踝。
“水不深,直接下来。”程期年轻轻掀眼皮。
嘴上是这样说,握住他脚踝的手,却半分也没有松,叫人看不穿意图。
付唯在池边坐下来,被他拽着脚踝,小腿慢慢地沉底。直至他的足心触底,程期年才松开手,靠回了池子旁,拿起托盘中的酒喝。
天色彻底暗下来,院中灯散发着荧荧光芒,头顶夜空深如浓墨,渐渐有星光嵌入墨。高墙之上,盛开在春末的花藤,从墙外探进一根枝桠。
是很惬意祥和的光景,付唯靠着池子壁,仰头看上方花枝。程期年只自己喝酒,另一只杯子倒了酒,却没有递给他。
付唯说想喝酒时,程期年回答:“自己过来拿。”
他从水下靠过去拿,程期年挡在池边,眉骨高挺深邃,眉下的眼漆黑幽静,深远悠长地望着他。
付唯被看得微微心动,迎着男人胸膛轻覆上去,一只手攀扶在对方肩上,另一只手伸向对方脑后,去拿放在岸上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