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覆上来那一刻,程期年呼吸一紧,腹肌猛然向内收缩。两个人的体温叠加,烧得他愈发炽热难耐。
“我帮你,好不好?”他听到自己耳边,付唯机械地重复。
他也知道自己在欺负醉鬼。即便如此,他仍是手段卑劣地,包裹住付唯手背,阻断了他所有退路。
握着付唯手背朝下压去,程期年捏紧他下巴抬起,低头堵住他嘴唇,“好。”
第35章
时隔几天,程期年又舔到了他的虎牙。那颗藏得十分隐秘,不被任何人看到,只有他才知道的虎牙。
程期年格外喜欢,几乎是有些爱不释手,舌尖反复抵蹭而过。付唯闭着眼睛,只觉得牙尖滚烫发痒,自己的脸热得厉害。
他没有喝醉。程期年以为他脸烫,是因为喝多了酒。付唯心知肚明,他只是醉在情潮中,有些难以自持。
与程期年上床那晚,他喝了放药的酒,的确是神志不清的。可这晚他始终清醒,是在保留理智的情况下,与程期年接的吻。
这只是个开始。程期年包着他的手,教他手要怎么握,手指要怎么发力,又该用多大的力。对方手把手地教,将他紧紧困在胸膛前,没有给他任何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