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付唯说。
他故意不上药,只为了给程期年看。他以为今天过后,两人再见面,只会在下周的机场里。
“为什么不上?”程期年皱起眉来,指背触碰他嘴角。
付唯也轻轻皱眉,适时发出一声闷哼。
男人眉拧得更紧,“去拿药来,我帮你上。”他顿了顿,又补充,“上完药跟我出去。”
卧室里有小药箱,付唯拿给他,等他找药时问:“去哪里?”
“去医院。”程期年说。
付唯面颊微热,不明所以,“我已经上过药——”
“不是这个。”程期年拿着药站起,用棉签沾了软药膏,“嘴巴张开。”
付唯微微张嘴,目不转睛地望他。
“药容易在体内有残留,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程期年低眸靠近,将药膏往他唇角涂,说话时气息落在他唇上,“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付唯嘴唇一颤,没有说话,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巴。
程期年离得近,看得真真切切,不由得喉头一梗,呼吸燥热起来。提醒他别舔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付唯没有回答,他先回忆起来,昨晚吻住这两瓣嘴唇时,所感受到的柔软与酥麻。和付唯说的一样,接吻的感觉像触电,带着红酒的香气,让人沉醉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