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从楼上下来,转达了付唯的话,请程期年上去。男人颔首起身,神情淡淡地跟上她。观他面色如常气势冷冽,自家儿子与未婚男性独处这种事,落在陈蕾眼中竟也变得合理起来。
她半点也没有怀疑,两人在卧室谈工作的真实性,程期年的表现很难让她想歪。
阿姨送程期年到门口,就不再打扰他们独处。男人敲门进去,看见付唯站在桌旁,手里拿着充电线,自然地朝他摇了摇。
“手机没电了。”他不好意思地弯眼笑。
程期年半提起的心,就这么稳稳落了回去。观他神色与往常无异,男人放下心来,接着蹙眉嘱咐:“下次早点充电。”
付唯很乖地点头。
程期年没有再追究,在沙发里坐下,直截了当地掀眸问:“早上为什么一声不响离开?”
付唯愣了一下,倒是没有骗他,“我怕回来太晚,被家里人发现。”
“发现什——”程期年出声,而后猛地打住。
他像个循规蹈矩的乖小孩,从桌旁完全转过身来,垂眼停在男人面前。
程期年看见他唇角的伤口,也看见了他脖颈上的吻痕,清晰又显眼,就这么直观地映入男人视野。比昨晚在昏暗的光线下,脑中不清醒看见的画面,更加地深刻与有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