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唯眼神茫然,天真地歪歪头,“对着你也不能吗?”
程期年话音卡顿,一句“当然不能”到嘴边,目光触及他温顺的眉眼,不知道怎么的,又有些说不出口了。
“可我们只是在演戏啊。”付唯理所当然地道。
他神色干净坦荡,程期年几乎要被他说服,顷刻间就将原则忘干净,轻咳一声复杂地改口:“……也不是不能。”
理智如缰绳拉着他,男人清醒地强调补充:“——仅限于这种特殊情况。”
付唯笑眯眯地点头,看向他露出的胸膛,满眼含着观赏之意,“知道了。”
程期年没发现,心不在焉地拍掉手心灰,有意揭过刚才的话题道:“手机给我。”
从他胸膛前收回视线,将怀里外套拎高,听见程期年提醒:“左边口袋里。”
付唯手伸入左侧口袋,摸出他的手机递给他,“你要报警?”
程期年“嗯”了一声,却不是打报警电话,而是翻开通讯录,找到保存的号码拨出去。他打给片区派出所,让对方直接带人过来。
对面问他要怎么处理。
“按打架斗殴拘留就行。”程期年嗓音淡淡的,“过几天让人来领,顺便替我查查——”
他的话没有说完,胸口皮肤微微一凉。
程期年神色轻顿,发现付唯双眸低垂,正神情自若地伸出手,替他扣胸前那两粒扣子。付唯捏着扣子与扣眼,指背时不时刮蹭他胸口,如羽毛般轻浮着扫过。
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程期年一时间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