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助理来送早餐,程期年起床洗漱,发现付唯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叠好的睡衣,放在隔壁卧室的床上。
他进去拎起睡衣,含笑花的香味散开。程期年顿了顿,指尖夹着睡衣轻抖,果真抖落了满床的含笑花。
程期年心中好笑。
白色花瓣飞扬洒落,助理从门外进来,有点疑惑与诧异。他没有多做解释,放下睡衣吩咐:“衣服拿去洗了。”
助理察言观色,结合昨晚那通电话,心中有了大概猜想,没有表现在脸上。
商务酒会在下午,上午程期年有其他行程,吃完早餐就换衣服出门了。助理留在酒店收拾,洗两套穿过的睡衣。
含笑花还铺在床上,忘了请示程期年,这些话要怎么处理,最后权衡之下,他还是没敢丢,让酒店送了个玻璃瓶来,将含笑花装进瓶子里。
温暖明媚的四月春,庄园里风动花香浮,含笑花的味道四处溢散。下午的商务酒会,陈星粥开始缠着程期年助理。
付唯远远站在含笑树下,伸手从树上摘了片花瓣,眉眼慵懒地含在嘴里。
李牧拨开人群走近,也学着他的模样,摘了片花张嘴含住。
“学长尝出来是什么味道?”付唯偏过脸问他。
李牧推了推眼镜,颇为严谨地回答:“不像闻起来这么甜,还有点苦。”
付唯轻轻一笑,等对方的下文。
他故意落单,只是猜测,昨晚那条朋友圈,李牧应该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