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唯避重就轻答:“已经找到了,后天去面试。”
看出他面上的若无其事,程期年不再继续问。说到后天,他也有些烦。后晚有个人情酒局,他不想去,但不能不去。
两人各自琢磨着事,没再交谈过。
打完球陈星粥走了,也没捎付唯一程。付唯习以为常,算着程期年出车库的时间,从俱乐部出来,沿马路慢吞吞地走。
程期年看见他了,记起上回在健身馆,自己说的那些话,终究是没忍住管闲事,在路边停车按喇叭,放下车窗叫他名字:“付唯。”
付唯停下脚步回头,漂亮的眼瞳中满是意外,“想起我的名字了吗?”
程期年心底那丝愧疚,又稍稍加深了一点。
避开他的问题不答,程期年撑着手臂问:“你没开车?”
“没有。”付唯说。
“陈星粥不送你?”男人又问。
付唯睫毛垂下来,小幅度地颤了颤,“表哥有急事先走了。”
程期年闻言,忍不住嗤了声,“为什么不打车?”
“我坐地铁。”付唯说。
程期年打球这么久,从不知道这里有地铁。他拿手机出来搜地图,找到最近的地铁后沉默。
付家开公司也不穷啊,他按开了车门锁,言简意赅道:“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