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粥不耐烦地回头,轻蔑奚落的嘴脸,与小时候一般无二,“他姓付。”
两人眼神就变了,再看他的时候,像在看饭后谈资。约摸当年付家攀上程家,最后却押错人的事,事后没少被旁人笑话。
付唯表情没变,甚至笑了一下,放慢语气问:“表哥,我们去哪里打?”
陈星粥领头往室外走,快走到了球场,才说忘拿球拍,让付唯回去拿。付唯也没有抱怨,转身就往回走。
开春了天气好,阳光落在脸上刺眼,其他三人有帽子,付唯穿了连帽衫,将帽子拉到头顶。室外场地不小,他七拐八绕走错路,也不找人问路,就这么放任自己闲逛。
遇到工作人员捧托盘,他上前询问过后,要走了一杯橙子果汁。
走过宽阔的草场,他路过玻璃房健身馆,健身馆里没有人,付唯绕落地窗找门,看见边上有间吸烟室。
吸烟室的门半开,传出打火机声响,付唯视线错过去,看见一只男人的手,还有被握在修长骨节中的,一只眼镜蛇打火机。
蛇眼面朝他的方向,镶的钻碎光微微闪。机口火苗摇曳起来,那只手盖上打火机机帽,接着又“啪嗒”一声打开。
如此反复拿着把玩,指尖微微用力时,手背上青筋蛰伏。
付唯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吸着果汁离开了。
陈星粥应当是耍他,掐着时间叫他回去,说有人送球拍来了。付唯从顺如流返回,路上吸完了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