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岛不复往日的瑰丽磅礴,强风使得专机必须维持在平流层,无法近地悬停,而这个高度的跳伞,只有接受过专业培训的谢浮玉能完成。
祝析音检查完他的装备,故作轻松道:“我怎么感觉你很熟练?这次又是肌肉记忆?”
谢浮玉摸摸胸前的十字架,良久很轻地笑了下。
没过多久,专机缓缓逼近坐标,舱门顶着猎猎长风敞开一道缝隙,有凛凛的雪花飘了进来。
谢浮玉没有回头告别,他松开把手,纵身一跃,很快化作一点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霜雪中。
下坠速度比他预估的快,加之极地风大,落点略有偏差。
谢浮玉收伞站稳,慢慢往回走。
信号限制,他和飞机上的队友完全断联,眼下全凭自己摸索着前进。
所幸远处的十字架足够明亮,谢浮玉驻足辨认了一会儿,找回了正确的路。
他在雪地里徒步走了半个钟。
临近目的地,教堂的轮廓愈发清晰,谢浮玉一怔,望着眼前的两栋纯白建筑有些不知所措。
那是航行途中尚未被人发现的奇景。
一个身穿黑色冲锋衣的男生面朝教堂跪在雪地中,腰背挺得笔直,在他斜前方,一左一右各有一间教堂,外观完全相同,并且一比一复刻了他们曾在沪津市中心见到的那抹虚影。
冰雪雕琢出长长的阶梯,台阶前矗立着一座洁白无瑕的圣水台,台阶之上则是教堂正门,紧闭的大门白得如珠似玉,本该是门把手的位置刻有一块小小的凹槽,形状赫然是一枚十字架。
谢浮玉快步走向那位冻成冰雕的“朝圣者”,看清对方的面容时,他险些被积雪绊倒。
男生长得与殷浔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