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穿机场的时间因此定在下午五点。

姜杳握着方向盘有点紧张。

她转头看看钻进后备箱的谢浮玉,强调道:“我刚拿驾照不久。”

谢浮玉抱着枪点点头:“我知道。”

姜杳:“我第一次上路就被扣分了。”

谢浮玉:“闯红灯还是压实线?”

姜杳:“重点难道不是技术不熟练被扣分吗?!”

谢浮玉啊了声,好像满不在乎:“没事,殷浔的车耐造,你只要记住我说的,一路往前别停就行。”

姜杳:“好哦。”

驾驶座渐渐安静下来,姜杳约莫在给自己做什么心理建设,捧着地图反复端详,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背路标。

谢浮玉失笑,背过身继续检查身旁摞着的几把枪。

温献瑜趴在后座递弹夹,小哑巴视力好,瞥见他轻颤的指尖时,抿嘴指了指,疑似要强行戳穿谢浮玉伪装出来的淡定。

谢浮玉淡淡睨了她一眼。

温献瑜从善如流,两指一捏沿嘴角从左划到右,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临近发车,气氛肉眼可见地焦灼起来。

姜杳不知道第多少次擦去掌心的汗,良久终于按捺不住似的压着声音和温献瑜咬耳朵,说:“我急得想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