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献瑜深以为然,扛着枪扯了扯谢浮玉的袖子。
后者依依不舍地回头,跟她大步离开,两道背影很快消失在未散尽的雾中,化作微不可查的小黑点没入拦网另一边。
谢浮玉回到车上时,远处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气流由远及近掀起阵阵林涛,树叶不断抖动,簌簌掉落,在越野车外部形成了一层天然伪装。
车队减员后,沃尔沃便被姜杳弃置,五人分散进两辆越野内,调转车头缓缓驶离蜿蜒曲折的乡间小道,向着更为广袤的树林深处疾驰而去。
飞鸟冲破林荫盘旋直上,蔚蓝天穹又恢复了往日的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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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江海大道高架与机场大道高架交叉口。
温献瑜举着望远镜观察前方路况,谢浮玉坐在驾驶座看地图。
没过多久,后座响起极轻的一道开门声,姜杳拧正脱臼的手腕,钻进车内,抽了张纸擦干净脸上的血。
“绕路去t3行不通。”她掰着手指转述刚才探路得来的最新消息,“其一,机场污染严重,事故发生时有很多人往外逃窜,加之连环车祸,这会儿丧尸仍然很多。”
谢浮玉问:“其二呢?”
姜杳放下手,无奈道:“桥塌了,两侧断裂口全都聚集着大量丧尸,想要越过它们前往t3,估计只能用飞机。”
但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找飞机。
谢浮玉摸摸殷浔给他的梯子模型,从地图中抬起头:“塌了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