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她俩以外,公务舱还有一人,男性,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瞧着颇为文质彬彬,乍一眼像常年泡实验室的。
谢浮玉想到那份内部报告,脑中隐隐有所猜测。
男人对上他略带审视的目光,自我介绍道:“我是以太生物研究所一期项目北极考察队负责人江旭东。”
他果然是江旭东。
看来机场被污染的时间比园区更早,考察队不可能只有四个人,污染源应该来自其他队员。而污染爆发后,考察队仅剩的四名幸存者由于靠近污染中心,无路可逃,因此被困机场,与研究所断联了。
这架波音明显不是考察队的专机,殷浔拉着梁修俨走进驾驶舱,压声问:“怎么回事?”
梁修俨闻言叹了口气,一副说来话长的样子:“最先丧尸化的队员咬伤了机长,专机里面乱成一锅粥,我就趁乱拉着学姐她们跑了。”
江旭东只是凑巧跟他们躲进了同一架飞机,这架波音当晚大概刚好有执飞任务,餐食饮料矿泉水一应俱全,几人省吃俭用活到今天,期间一直没放弃寻找突围的可能。
“但我不会开飞机呀。”梁修俨抓了抓毛躁的头发,“而且跑道上全是丧尸和飞机残骸,总不能真的旱地拔葱吧。”
殷浔啊了声:“那你刚才是在?”
他指的是那架空客,梁修俨搓搓手,羞涩一笑:“学姐说,相信以我的技术再多练两天,一定能无师自通,学会旱地拔葱!”
殷浔:“”敢情是拿机场当驾校。
梁修俨嘿嘿笑了两声,问:“现在怎么办?还有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