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园区后,几人沿大路向东直行,计划穿越沪津城区到城郊机场寻求军方支援,或者直接寻找合适的机型飞往巴伦支海。

但污染扩散的速度远比谢浮玉预计的更快,被感染的司机一路横冲直撞引发了连环车祸,回程高速早已堵得水泄不通。

直到昨天傍晚,一行人才终于费劲巴拉挤进市区,却很快被突如其来的丧尸潮逼退至城外。

两辆车都是越野,本身油耗就高,多次辗转无异于雪上加霜,如今好不容易找到的加油站也早早被过往逃难的车辆耗空了。

大家把形同废墟的加油站翻了个底朝天,只翻出一沓纸质地图和一箱被压扁的干脆面。

“下一个加油站距离我们直线八十公里,”祝析音将地图递给谢浮玉看,“顺路,而且后面差不多都是直路,如果新的加油站也空了,可以在那周围换车。”

新加油站五公里以内有几家4s店,梁修俨的牧马人就是在那边提的。现在沪津市内难以通行,他们只能从城外绕道去一城之隔的军民两用机场,没有载具简直寸步难行。

谢浮玉看看地图,同意了她的方案。

几人重新回到车里。

生物污染爆发以后,人类社会摇摇欲坠,沦陷区随之成为了一团乱麻,从秩序体系到基建工程全线瓦解,连导航系统也未能幸免于难。

殷浔走走停停,依据传统纸质地图,艰难辨认方向。

好在乡道偏僻,荒郊野岭没什么人,沿途丧尸寥寥无几,路程因此还算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