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长时间没有进食,谢浮玉的注意力有些涣散,没听出他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似是察觉到对方心不在焉,殷浔抬手环住他的肩膀,让人靠在自己肩上,“睡会儿,到点喊你。”
谢浮玉抵着温热颈窝蹭了蹭,没再说话。
时间缓慢流逝,大楼外夜色渐深,尸潮稍微消停了一点,嘈杂动乱悉数被门拦住,耳畔唯有浅浅的呼吸声催人入梦。
谢浮玉睡不安稳,一直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地捱到了十二点。
正月十五似乎没什么不同,厕所的窗户看不见月亮,园区也没有张灯结彩庆祝节日,牛马打工人哪怕被残次品感染成丧尸,依旧徘徊在公司附近,地缚灵似的没想过回家。
祝析音小心翼翼地扒着窗台悄悄向外张望,没多久重新蹲下,借着稀薄星光跟温献瑜交头接耳,“这些人为什么不往园区外面跑?”
按理来说,混乱伊始,率先感知到危险的职员出于本能应该会离开公司,即便在园区门口被咬,也可能有一小撮丧尸朝大路走,而不是没头没脑地涌向c座,仿佛藏在c座里的几个活人像魅魔一样引诱了丧尸。
脑海深处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来不及捕捉,温献瑜眨巴着眼睛,比比划划:可能地下十层有诺亚方舟?
至少机房看起来确实坚不可摧,如果园区的正式员工清楚避难所在哪里,那么他们感染后的这种无意识行为就能解释得通了。
祝析音思忖片刻低头看了眼腕表,打算换她哥回来守窗户。
刚起身就听见宋星度嘶了声。
祝析音身形一滞,扭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