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起手一行波浪线似的“医嘱”,随后大约意识到两人可能看不明白,便用直线草草划掉,改为相对容易辨认的点和长短横线。
殷浔轻车熟路破解出那串摩斯电码,把处方单重新折叠整齐,放回谢浮玉的外套口袋,顺势说:“他倒是找到了第三种透题方式。”
前两种可以归结为温献瑜的独家手语和宋星度式顾左右而言他, 非文字消息确实用摩斯电码比较方便。
但医生透给他们的信息好像不是坐标。
yz-x0037-b, 比起疗养院副本内出现的二维坐标,它更像是某种有规律可循的项目编号。
谢浮玉思索片刻, 直觉自己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形式的数字组合。
殷浔瞥见他的神色, 轻咳一声,牵起谢浮玉的手,在他掌心敲出一溜新的密码。
拼音言简意赅,凑成“任务”二字。
谢浮玉抬眼看他, 很快反应过来,是那些数据集的胶装封皮。
数经院给每本数据册设置了专门的编码,统一以xz-y开头,后面同样跟着四位数字+单独的英文字母。尽管起首字母的排列不尽相同,编码所采用的字母却并未跳出的范畴,而又鲜明地指向了三维坐标。
如果yz-x代表医院,xz-y代表数经院,那么xy-z应该是以太生物研究所专用代码。
以此类推,既然xz-y表示数经院的项目数据册,医生掌握的yz-x则很可能暗示了藏在医院里的某份重要文件。
谢浮玉迅速梳理完线索,发现医生身上还有几处疑点。
“动机。”殷浔冷不丁问,“他的动机是什么?”
除了进本时间与任务期限,数经院并未提供多余的有效信息,医生如此慷慨,倘若是打着以物易物交换线索的目的,在确认彼此身份后大概率会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