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完,动作利索地脱掉白大褂,将挽起的袖子拉至手腕,并把衬衫扣全部严丝合缝地扣紧。
谢浮玉看着他忙忙碌碌地捯饬自己,所有疑问在瞥见处方内容的刹那化为乌有。
十二点整,医生挥别二人,大步走出办公室。
啪嗒,清脆的落锁声传入他们耳中。
与此同时,一号科室的灯猝然熄灭,黑暗与寂静犹如浓云霎时渗透了整栋楼。
殷浔坐在原位,茫然地眨了眨眼:“我们的计划好像被打乱了。”
谢浮玉不置可否,他们原本打算装病混进a座探查那三名病患的下落,找医生看病只是走个流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楼负责挂号的年轻男生与二楼值班的医生似乎都是玩家,并且掌握了一些bc座玩家不知道的信息。
“他刚才那架势其实不大像下班。”但殷浔又实在想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谢浮玉倒是察觉出什么,轻声说:“他身上有股不太明显的血腥气。”
殷浔摸摸鼻子:“他赶着去杀人?”
谢浮玉:“也可能不是人”比如事故通告里提到的三名轻度灼伤的研究员目前不知所踪,现在是否还是人也未可知。
思绪飘远,两人还没有所定论,耳边便突兀地炸开一道轰隆隆的巨响。
哐——有东西飞扑着撞上了一号科室的大门。
谢浮玉蹑手蹑脚站起来,满眼戒备。
殷浔绷紧肩背,一只手已经攥紧椅背,做好了随时将椅子丢出去的准备。
轰,咚,砰,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