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刚凑在一起讲小话,殷浔注意到他后,宋星度便止住话茬,抽空扒了两口饭。
温献瑜本想讲两句,刚抬手发现没灯,她估计谢浮玉看不清自己比划什么,遂作罢。
盛明晞失笑,“宋星度刚刚在回忆往昔。”
宋星度:“”
“聊到哪儿了?”他哎了声,自问自答道,“投票,对,刚和他们讲我进学生会第二年升任学术部部长,当时开什么会来着,我突然有了投票权。”
“投票规则是,同意的画圈,不同意的画叉,弃权的什么都别画,然后六选五,但有五个人是内定的。”
沉默在这个副本里多半代表有线索但不能明说,因此如果有人胡天扯地嘀咕些无关话题,大概率是在想方设法传递消息。
谢浮玉听出点什么,问:“内定?”
“有履历要求,部长级别的必须有三个,女性至少两人,少数民族也要一个。”宋星度支着下巴看他,“候选人四男两女,里面刚好有两男一女三个部长,其中还有一个男部长是少数民族。”
看似六选五实则二选一,宋星度眯眼笑:“我把票投给了剩下的两个男干事之一,另外一个我既没打叉也没画圈,凑巧被旁边坐的弱智看见了,他问我为什么不在不想选的人名头顶画叉。”
谢浮玉:“你弃权了。”
宋星度无奈摊手,“是啊,所以我告诉他,弃权票什么都不用画。”
结果那货指着投票注意事项里的“不同意画叉”反复问他怎么不画叉,宋星度不厌其烦地重复了几遍“弃权的不用画”。
听着像是在还原当年场景,其实隐隐有向数经院几人强调某条信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