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只有尼罗河是可以确定的。”盛明晞指指地图左侧的绿线,继续说,“剩下几条河看着不像单数。”
这话乍一听有点奇怪,温献瑜疑惑地看看地图,过了会儿又扭头看盛明晞。
盛明晞弯眸,耐心解释:“剩下四种颜色的线,分别对应另外三大河流文明。”
陆黎桉标注的线挨着祝析音的,短线颜色各异且彼此相邻,源自亚美尼亚高原,并最终交汇于美索不达米亚平原,指向的正是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
而代表谢浮玉的红线中有两条明显接近平行,它们地处南亚,发源于喜马拉雅山脉,是印度河与恒河。
地图东侧,殷浔绘制的蓝线也有两条格外显眼,蜿蜒曲折犹如横卧在广袤大地上的龙。
温献瑜瞳孔蓦地放大,比划道:是长江和黄河?
“没错。”谢浮玉敲下回车键,一条加粗的黑色实线由东向西穿过四大河流文明发源地,将它们连接在一起。
紧接着,另一根暗红虚线以尼罗河为起点,垂直黑色实线往北延伸,跟经过维特拉胡斯的二号线在北极圈内交出一个崭新的坐标点。
梁修俨摸摸下巴:“那块是……巴伦支海?”
传闻巴伦支海深处常年笼罩着冰雾,曾有渔民途经此处,偶然窥见过一艘三桅帆船在远方的雾中缓慢穿行,若隐若现。当时海面平静无波,海上没有风,帆船也没有扬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