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关掉切割器,疲惫地耷着眼,揉发酸的手腕。
殷浔倒了杯水给他,随后转向姜杳,语气沉缓而笃定:“你对上一轮有印象。”
姜杳如实说:“不多,只有一点画面。”
无一例外都和逃亡有关,她是文物修复专业出身,兴趣使然接触过一段时间的古代兵器研究,但绘制图纸明显已经超出了兴趣的范围。
姜杳原本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提笔时,所有构造与零部件细节都呈现得无比流畅,仿佛她曾数次修改完善过那些图纸。
“我还是第一次向阿婧以外的人坦白这件事。”姜杳手指勾着铅笔转了两圈,被他们打量得有些不自在。
众人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纷纷移开目光。
然而没过多久,几道视线又不自觉地汇聚到谢浮玉身上。
祝析音恍然大悟:“哥,你也是?”
谢浮玉颔首,俨然默认。
一旁,宋星度嘶了声,兢兢业业捏着电烙铁感叹:“幸好当时在疗养院没想跟你作对,不然过些天锤丧尸都只能赤手空拳。”
谢浮玉无语:“有没有可能这几样东西都是一次性的?”
丧尸不是纸人,如果真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箭射出去是不可能再收回来的,标枪和弩机同理,唯三有机率重复使用的估计还是那几把形状各异的近战刀。
“而且大点的家伙只能跟食物一起放置在车内。”盛明晞将遥控器对准电视机,电脑搜索界面随之投影在宽大的液晶显示屏上,“数经院和生物研究所内部有些部门属于保密单位,进出要经过三轮安检,超过一万毫安的充电宝就算炸弹,指甲剪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属于打火机级别的危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