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毕后,殷浔把人召集起来开了个小会,代替谢浮玉详细介绍他们手头现有的信息。
“这次的副本只有一个任务,找到回溯之门的坐标。”他蹲在液晶电视边,屏幕中央是一张放大的平面版世界地图。
殷浔指指谢浮玉标注出的几个红点:“回溯之门就在这根垂线上,定位具体坐标至少还需要一条线,线索应该在数经院和生物研究所里。”
画面一转,地图切换至产学研培育基地,“b座跟c座中间有个下沉式广场,午休的时候我们可以在那里碰面,分去生物研究所的人务必确保自身安全。”
生物污染明显与生物研究所挂钩,一旦污染爆发,处在研究所内的玩家将成为第一批直面污染源的人。
“活着才能传递消息,”谢浮玉逐一扫视过几人,淡声说,“必要时可以提早撤离,到城郊机场会合。”
混乱尚未开始前,秩序仍然存在,除非生物污染大规模蔓延,局面变得不可控制,否则他们基本没有正规途径接触城郊的军用机场。
谢浮玉私心并不希望在城郊见到队友,如果可以,他更愿意借口出差,以实习生的身份前往回溯之门所在地。
因为副本世界正在向现实世界渗透,生物污染将一视同仁,平等地在相融的世界中铺开,非玩家身份的现实世界原住民很可能被污染波及,或死或伤。
他们的亲人朋友也不例外。
即便时空可以回溯,世界能够推翻重建,新一轮时间线上的人类会被抹除从前的记忆,继续往前走,但彼时彼刻,失去亲友挚爱的那一瞬,所有疼痛与脆弱都是真实的。
谢浮玉重重闭了闭眼,将脑海里浮现的画面驱除出去。
殷浔不动声色地凝视他片刻,灰瞳深处晃过几分不自知的哀伤,规律跳动的心脏随之收紧,仿佛又回到了谢浮玉死的那天。
“你俩的私人飞机只能作为备选项。”谢浮玉回神,转头看温献瑜和宋星度,“普通飞机可能飞不到坐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