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

“你们称之为终点的事物,曾是我的来处。

有人被选为信徒,并非他们虔诚。

有人被视作异端,并非他们叛逆。

海洋在风中撕裂出陆地,陆地变成游动的岛屿,重新坍缩成一滴水。

你们将蹚过这片海,走进世界的倒影。

而世界倒影在海底。”

预言家娓娓颂唱出一段语焉不详的诗,诗句被甬道拖长成漫长的曲调,在六人耳中不断回响。

余音消散时,谢浮玉看见了一扇门,门后隐隐有白光渗出。

他按下门把手,走进那束光里。

铁门发出吱吱呀呀的抗议,紧接着,暖气扑面而来,谢浮玉不适应地眨了两下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公寓的大门边。

殷浔按按肩膀,侧眸看他,“登山包没带出来。”

谢浮玉循声瞥了眼殷浔后背,说:“意料之中,不过我以为门后会是新副本,没想到传送地点还是在公寓。”

大年三十凌晨,他们从公寓进入筒子楼副本,正月初一下午又从筒子楼登陆维特拉胡斯岛。

殷浔打开手机,“今天是正月初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