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流亡的人类在河流上游搭建起临时驻地, 四面漏风的灰白帐篷里躺着奄奄一息的祝析音, 而他作为被赶鸭子上架的蹩脚医生,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血糊拉碴地死去。
彩绘玻璃上的画不是预言,灾难和末日都曾真实地降临这片土地。
在某一条时间线。
“哥。”有人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谢浮玉回神, 听见祝析音问,“你看见了吗?那些玻璃。”
弥撒已经将近尾声,神父走下高台,正在播撒圣水。
按照规矩,非教徒不得接受圣水洗礼,几人因此提前离场,站在教堂门外交流线索。
大家都注意到了彩绘玻璃画,不过每个人眼中的画面似乎不尽相同。
谢浮玉想了想说:“正常,前面的画都是你们各自经历的副本,应该只有最后两块玻璃画是一样的。”
几人挨个描述了一遍,发现果真如此。
祝析音莫名松了口气,陆黎桉虽然嘴上没什么表示,眼睛却亮晶晶的,明显没刚进本时沉重。
一旁,姜杳抿抿嘴,高兴地抱住成婧的胳膊,“太好了阿婧,我们已经接近游戏终点了。”
成婧点点头,一向严肃的小脸难得显露出几分轻松。
能看到终点无疑会让接下来的日子有盼头,是好事,也是坏事,谢浮玉瞥瞥喜形于色的几人,瞪了眼掩饰不住笑意的殷浔,故意板着脸咳了两声,提醒道:“还没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