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所牵绊, 就永远不会迷失于虚无。

海岛虽然网卡,但收发消息依旧正常,成婧没接话,下意识扭头看了眼灌木丛后的小屋。

另外几人已经回了客房。

阿什不在家, 他忙着去格拉大教堂找神父,为死无全尸的拉奥孔准备葬礼。

“没想到那位保镖真是被附身的。”姜杳循着她的视线望向空无一人的客厅,问,“回去休息吗?”

成婧点点头。

阿什将他们统一安排在二楼客房,成婧跟姜杳走到楼梯口,迎面撞见祝析音和陆黎桉从谢浮玉的房间出来。

双方简单打了个照面。

祝析音瞧着病恹恹的,成婧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几眼,很快别过脸,继续往前走。

两人擦肩而过,成婧揣在袋中的手机冷不丁震了震。

一门之隔,谢浮玉收起手机,将纸条同另一样东西拿出来,平铺在窗前的茶几上。

“她们会信吗?”殷浔打开纸条,细细研读那句话。

尽人事,听天命,谢浮玉不知道也无所谓成婧对那条消息的态度,他低头端详起纸条旁的简易模型,思索片刻得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这好像是把梯子?”谢浮玉拈着模型一角,翻来覆去反复确认。

模型仅巴掌大小,由两根长棍和六根短棍组成,长棍与长棍、短棍与短棍是相互平行,长棍与短棍之间则相互垂直,横放时像栅栏,竖放像梯子,目前用途不明,使用限制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