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缓过劲,从玄关冷不丁飘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祝析音看了眼陆黎桉,后者会意,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姜杳和成婧,两人刚进门,阿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们身后,探头探脑地朝屋子里张望,神情隐约透露着几分拘谨。
谢浮玉朝陆黎桉点点头,示意他放阿什进屋。
筒子楼副本的所有幸存者悉数聚集在了707客厅。
成婧接过祝析音倒的茶,抿了两口说:“604的男人就是李运呈,我们怀疑他曾经受到江振业的指使,向管理这块地的地方官员行贿,从而帮助江宁地产得到了晚香玉小区的土地使用权。”
“但这片土地根本不具备盖楼的资质。”姜杳补充,她本科念的管理科学与工程,比谢浮玉学的那种纯粹经济学多出一点建筑工程类的专业课,稍微能看看图纸,算算项目投资额。
房价居高不下,投资房地产简直一本万利。
祝析音听懂了她的意思,摸摸下巴说:“如果土地使用成本足够低,利润会更高。”
姜杳腼腆地嗯了声,似乎不太适应成为人群的焦点。
“假设这个项目用到的土地既不适合盖房,又不适宜大规模耕种,闲置就等同于荒废,无法创造gdp,也不能增加税收,而身居要职的你又确实非常需要一些拿得出手的成绩。”她垂眼盯着自己的鞋尖,慢吞吞地分析,“在这种堪称瓶颈期的紧要当口,有人主动找上你,声称他能解决土地荒废的问题,并且保证将这块松软的土变成能盖房子的地,你不心动么?”
药物可以改变人的体质,或许还能推动人类走向进化,部分进化论的狂热追随者于是暗中搭建起不合规章的秘密实验室,企图通过人体实验的成功来证明他们手握真理。
而修复一块地就像改造一个人,谢浮玉从这个副本看见了很多个副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