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慢吞吞地点点头,视线落在那俩垃圾袋上没有移开,明显更好奇袋子里的东西,“这什么?”

祝析音身形一滞,随后摆摆手:“嗐,是小舒。”

她养娃很舍得花钱,曾经斥巨资为小舒在圈内有名的壮士那儿钞了个从头到脚的体妆,关节手因此骨节分明,血管脉络清晰。

“小舒在这两天的搏斗中英勇牺牲,散架了,但身体里的铝线还有用,我和阿黎没办法直接把散架的小舒搬过来,幸好鞋柜旁边还有一点没用完的垃圾袋。”祝析音边说边把bjd散架的身体倒到茶几上,“没杀人没分尸,纯粹只是娃娃坏了哦~”

谢浮玉瞥瞥摆在眼前的“零部件”:“”

“要我做什么?”他捏捏眉心,熟练地掏出电烙铁。

祝析音嘿嘿笑了两声,指着桌角的两张弓说:“要那个。”她哥做的弓箭似乎效果不错,今早扎纸人一箭一个准,铁签做的箭又没木头那么容易被纸人削断,祝析音有些眼馋,她刚才在自己家试图复刻,可惜没成功,估计是弹力绳质量不到位。

反正目前没有别的事做,谢浮玉拆了铝线,任劳任怨地干他的电焊工事业,殷浔留在客厅帮他打下手,祝析音跟陆黎桉去了厨房,用辣条搭自热火锅做午饭。

殷浔慢条斯理地依照谢浮玉的要求,用老虎钳把铝线剪成几种长度。

“十二点十七是饭点,”他掀眼看看墙上的挂钟,过了会儿又看看电视机,“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点会播什么?”

谢浮玉:“电视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