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一怔,完全没发现六楼有新的死亡规则。
“先、我要回七楼。”成婧话锋一转,示意她重新打开手电。
“先回七楼”和“我要回七楼”的主体存在感完全不同,前者明显削弱了姜杳的主体地位,楼梯转角距离六楼又不算远,保险起见,成婧临时修改了措辞,避免在七楼以下的任何地方使用带有引导性的话术。
而且她很清楚,无论自己去哪儿,姜杳都会跟着她。
两人从安全通道原路返回,跟七楼的队友会合。
走廊亮着灯,视野于是突然由暗转明,姜杳不适应地眯了眯眼,下一秒猝不及防踩实了安全通道外的一汪水坑。
祝析音腾出一只手把她拉进走廊,等成婧进门后又探头朝她身后看了看,接着噔噔噔蹚过水坑跑到门口,将敞开的那半扇门关好。
成婧扫了眼狼藉一片的楼梯间,转头问谢浮玉:“上来了几个纸人?”
“十个。”谢浮玉揉揉发酸的手腕,耷着眼靠在墙边,淡声说,“全都穿着睡衣,跟今早上楼的是同一批。”
一批纸人按理应该有十六个,成婧眼底划过一抹了然,另外六个恐怕跟六楼的四人同归于尽了。
谢浮玉垂眼看她:“六楼封闭后你们在哪里?”
成婧如实道:“在下半层楼梯间,本来陈知屹提议大家留在六楼重查另外几间房,我们没同意。”
“你看见那幅字了。”谢浮玉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