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高尔夫球杆完好无损,滴血未沾,如果拉奥孔是被球杆击打致死,球杆头应该会有毛发和血液残留。
阿什闻言眼睛一亮,似乎为自己赢得了谢浮玉的信任而感到开心,他不自觉地朝对方走近,结果没两步就又遭到了殷浔的死亡凝视。
一旁,祝析音绷着脸,怕自己笑出声。
阿什悻悻退回原位,耷拉着肩膀,局促得绞紧了双手,可能因为外形和殷浔有几分相似,他扮可怜的模样跟殷浔也有点像。
谢浮玉不着痕迹地扫了几眼阿什,余光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短促停留几秒,旋即拨开堵在门外的人群,一脚迈进别墅宽敞的玄关。
屋子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拉奥孔背对大门,上半身探出客厅南面的窗户,仿佛抓住了什么东西般直愣愣地垂向楼下。
玻璃窗的另一面是副本加装的防盗网。
现在,那层防盗网笔直地穿过拉奥孔的后腰,将他整个人钉在了窗户边。
鲜血染红了拉奥孔脚下的一小块地毯。
没人知道他是如何越过防盗网把身体支棱出窗外的,大家发现拉奥孔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怎么回事?”谢浮玉问何穆。
“我来说吧。”身后飘来一道温润男声,陈知屹抿抿唇,边跟谢浮玉朝703走边解释,“拉奥孔是回来取高尔夫球杆的。”
线索更新后,音乐剧戛然而止,陈知屹不愿留在家中坐以待毙,想趁着天黑前再去检查一遍电梯的情况。